“啊啊啊你这个杀千刀的小婊子!从我身上下来!我干死你!”

        起初男人还能挣扎着四肢哀嚎,用握起巨大的拳头在男孩娇小的身体上疯狂捶打。

        斐越被打的很痛,喉咙涌出一股腥甜,他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身体再健康结实,也还是那么柔软可欺,可能是内脏被锤碎了,斐越想着,他忍着呕吐的欲望又慢慢把血咽了回去。

        随着男人的挣扎越来越虚弱,儿童的力气不足以让他窒息,但是勒住颈部的血管同样是致命的,随着脑供血不足,几分钟以后这个人就会脑死亡。

        不管怎么被打,斐越始终骑在他脖子上,一动不动的狠狠勒着脖子,全凭一口气撑着。

        “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小小的男孩心中充满决绝悲壮。

        他黑亮的眼睛在夜晚闪闪发光。

        被路德维希的专架送回家所需要的时间很短。

        珀金撑起一把伞,豆大的雨点落在伞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潮湿的地面积了一层水,路灯惨白的灯光和黑铁的倒影在肮脏的积水里扭曲,融化。

        他的家很小,挤在流民街的密集的住房之中,要一直往前走了几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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