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他……

        珀金喉结滚动发出喑哑的喘息,他用力咬住舌尖,那里上次就被乔越咬破了,现在他自虐般的,让刺痛来使陷入原始兽性的大脑保持清醒,防止自己会失控。

        乔越的动作粗暴又不耐烦,但是兽人的肉体十分强韧,非但不觉得疼,还十分畅快。

        肿痛的肉茎在有一点茧的温热手心跳动着,鼓动怦发的敏感的青筋被青涩的手法一寸寸粗鲁的抚摸捋动。

        珀金的皮肤绯红,抱着他喘息了很久,粘腻的,挤压出浸透着欲念的呻吟,其实用手没那么舒服,但他要这样鼓励乔越继续。

        乔越被他喘的耳朵烧红,粗声粗气嫌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还不射,我手都酸了。”

        “不知道……射不出来……”珀金蹙着精致的长眉,微张的唇湿润而殷红。

        乔越的花衬衣湿哒哒的黏在皮肤上,身上被浴室里湿热的水蒸气捂出了汗,光滑的肌肉泛着油亮湿润的光泽,蜜一般的肌肤被热气薰的透出健康的血色。

        兽人湿淋淋的脑袋低垂着埋在他颈侧,蹭的乔越觉得很痒。

        珀金正常状态下禁欲清澈的声线现在沙哑骚气,深邃而美丽柔和的五官被水汽沾染的莹润柔和,结实白皙的胸腔是那么灼热,紧紧贴着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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