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越对两人的关系只字不提,昂首挺胸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样子,大步离开了医院。
他不喜欢处理负面情绪。
乔越这辈子从来没愧疚过,感觉这滋味怪难受的,不如干脆不去面对。
离了医院,看不到珀金那副凄惨的样子,看不到斐敏章往珀金跟前凑的贱样,他的心里豁然开朗。
要是让他知道了刚发生过的袭击,也是被珀金这个被战犯追杀的法官连累的,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冲为他挡过刀的珀金发脾气。
刚进学校,乔越的狗腿们呼啦啦的一大群,众人围过来嘘寒问暖,
“小乔少爷,你遇到恐怖分子袭击了?竟然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来学校,太强了吧!”
乔越的嘴角翘起来,刚开始还很矜持的说,“没有,没有。”
等斐敏章从医院回到学校的练习场,乔越已经站在人群中露出得意忘形的嘴脸,在诉说他是怎么英勇击败恐怖分子的故事了。
斐敏章刚知道乔越这个年纪居然已经结婚了。
虽然是政治联姻,他对自己的丈夫并不上心,珀金的手伤成那样,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的牙不见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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