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越这么一形容,原本不疼了的手好像又疼了起来。
毕竟失去了一部分肢体,他对机械义肢还有点不习惯,伤口已经愈合了,光滑的断肢和金属义肢结合在一起。
他握了握拳头,就像在使用一个能被自己的大脑自由控制的金属工具,和肉体嵌合的地方隐隐的疼痛。或许是麻药还没过劲的缘故。
“疼的。”
“那你拿东西方不方便啊?”
乔越一连问了这么多,珀金心里就知道他大概是不想住校了,放学以后想回家。
“不太方便。”
“那就好!”
乔越发了个笑脸。
“晚上我自己回家啊,你都残了,躺你屋就行了,可别乱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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