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金通过在乔越身体里成结完成绑定伴侣的仪式。
两个人都不太舒服,当晚乔越就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对他的嫌恶,然后开始和珀金保持距离。
仅有一次的欢爱经验中,并没有给伴侣舔穴这么淫乱的动作,不知道乔越是在哪里学到了,故意要戏弄他。
乔越看他还在支支吾吾的不愿意,立马拉下脸:“算了,你明天请个假去割了就解决了。”
“我愿意的……”珀金连耳朵根都红了,浅蓝瞳孔水光潋滟,“你别反悔,我愿意,愿意给你舔……”
乔越像是拍宠物一样赞赏的拍了拍他的头,人鱼水色的长发在手心中的触感比丝绸还顺滑。
他像个在暗巷里寻欢作乐的嫖客一样背靠在门上,还特地把灯光调暗,营造一种暧昧的,见不得光的,龌龊的氛围。
他就这样站着,珀金跪在他脚边,慢慢的脱下他松松垮垮的短裤。
乔越喜欢穿轻薄昂贵的布料,但是这些高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有种松垮的混不吝的感觉,并不能体现它们本身昂贵的价值。
喜欢户外活动的乔越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健康的蜜色,摸上去有种光滑而丰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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