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然恩右手从她的膝弯下横穿过去,要把人抱起来:“我带你走,妈妈,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然恩的动作牵动到妇人的伤口,妇人痛苦地低喊一声,她被吓地停了动作,“没关系,妈妈,你不用动。”

        然恩疯狂的语气里透着孩童一样的希冀,“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我能找到全美国最顶尖的医生,他们会治好你的!”

        她匆忙地要转身,却被妇人拉住了手腕,“然恩,我…”她喘着气,歇了片刻,才能继续说:“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不要走。”

        “不会的,不会的!”然恩重重地摇着头,她哭腔沙哑,“你不会有事。”

        “你听我说,”妇人的手从然恩手心滑入她的五指。

        她深深地凝望着悲恸的nV儿,显了些富态的白皙脸庞上是怅惘的温情,“也许是我错了……妈妈的思想或许太古板了。我凭什么要求你按我想象的那样成长呢?如果你没有走出这一步,或许你现在只能过着我以前的生活。”

        “承认自己错了,太难了,”妇人迟钝地想,她宁愿受着丈夫的打,宁愿住着狭窄的公房挨饿受冻,也不愿意推翻她从前守的道理,“我太愚蠢了,别为我这样的妈妈伤心。”

        妇人的语速越来越慢:“其实做果农也不少挣钱,然恩,我的宝贝nV儿,如果可以,还是走正道吧……咱们走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