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b不上他,"然恩狠狠地掐住他挂满泪水的尖下巴,暗紫sE的眼眸凶狠。

        她紧咬的下颌里透出压到极致的骇人声音,"要不是因为你是伊凡唯一的弟弟,我一眼都不会多看你!你原本该在那个小房子里等着烂Si!你现在享受的一切的一切,本该都属于他!是你!是你鸠占鹊巢!”

        “最让我生气的是,”然恩平滑的指甲重重划上青年俊美的侧脸,带起一道红痕,“你怎么一点点都不像他?!为什么你的基因这么没用,连一点跟他的相似之处都找不到?!就算我想在你身上找到他的影子,想怀念他,都做不到!"

        然恩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锤在阿洛伊斯的心上,她凶狠而嫌恶的眼神是最严酷的刑罚。

        阿洛伊斯仰着头,悲恸而绝望地流泪,觉得自己几乎已经Si过去了,“难道你对我的好,就没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是因为我,而不是因为他的吗?”

        难道他陪在她身边十几年的时间,都b不过伊凡认识她的那区区一年吗?!

        然恩没有答,她甩开他,大步走了出去,阿洛伊斯清楚地听见她吩咐门口的守卫,“没有我的准许,不要让他再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没有人当阿洛伊斯的观众,他只能一个人在封闭的房间里心碎而绝望地嘶哑哭嚎。

        “老大,”走廊上,安杰洛看向走来的然恩,问,“你怎么样?”

        “安杰洛,”然恩的声音轻的像是羽毛,“我觉得身边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

        是不是所有的关系都像是四季,一旦到了时间,就会凋谢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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