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哭都没了力气,熟悉的室友变成了陌生的魔鬼。
老三踩他的屌,非要他露出痛苦的神色剧烈挣扎起来才松开,然后就去踩他的逼。
把一口多情女穴当做抹布,脚掌踩住骚阴蒂用力的去碾,汁水都挤出去。见状杜威只能庆幸自己先吃过了,没让老三的臭脚先玩。
“你说你的逼不会得脚气吧。”杜威调笑道。安和听了,眼泪汪汪的更委屈害怕了。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抖。小豆子被碾来碾去,激烈的性快感却从被磋磨的小阴蒂上蔓延全身,让他承受不住的痉挛起来。
“他要高潮了这个臭大奶婊子!”老二骂道。
老三感觉到脚下的湿意,露出更邪恶的表情,脚下用力像碾烟头一样用力的碾磨肿起的小阴蒂。
要,坏掉了。
安和目光已经无法聚焦,乳头上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乳腺里的酥麻持续不休。他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连蜷缩起来的脚尖都被老三放嘴里啃了一遍。
安和这一天连床都没下过,更可恶的是他们似乎把这当做很平常的事,就像他活该就是一个免费给人玩的婊子。一点歉疚都没有,但至少还给他喂了食水。
直到午时过去,安和还被绑在床上。几个室友已经各自去休息打游戏了,只有安和两只大奶上续过电的跳蛋还在震动不休,双腿大开中间小花被玩到外翻,屁股底下垫了手纸,已经被粘湿成一坨。从他茫然呆滞的神色可以看出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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