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莱丝毫不觉,他请求V先生照顾妻子,自己去给三个人买棉花糖。

        “包在我身上,保证把她照料好。”V先生把宗佐衣揽进自己的影子下,目送夏莱离去。

        “怎么样?你还没告诉他?”只剩两个人的时候,V先生压低声音说。

        宗佐衣恐惧地连连摇头。

        “你怕了?你不是爱我吗?”V先生玩味地笑着,“跟着我,不然我立刻告诉你丈夫我们的事。”

        V先生把宗佐衣牵进一条小径,通向放烟花的高台。

        在这个最高的地方,可以俯视S市的全部风景。在漆黑的天幕上,灿烂的烟花怒放,时不时把漆黑之处照耀得亮如白昼。

        V先生掐住宗佐衣的胳膊,深深亲吻她。

        “你忘记了?每次做的时候你是怎样呼唤我的名字,说爱我的?”V先生怒气冲冲,却也心软了,把人揽进怀里。

        宗佐衣又感到痒,所有的敏感叫嚣着:“再次委身于他”,她在V先生怀里化成水。

        意识里呼叫着:危险。宗佐衣依然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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