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先生把宗佐衣的双手高高扳到头顶,就像他第一次囚禁她,向她求欢时,用银色镣铐拷住她一般。
他这样把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让她无力垂萎,深陷进那个吻里。
他怀抱着无力瘫软的她,送进自己的车里,在他们上一次激烈欢爱的地方。
迈巴赫绝尘驶去,驶向无人能预测的未来。
走到剧院外不远,迈巴赫停下在无人的路边。
宗佐衣努力正襟危坐,V先生撩起了她裙摆下的艳火。爱潮已经没到脖颈,她在一波波情欲击溃下无力轻喘。
V先生把一件又冷又硬的物体送到宗佐衣手里,是一枚白玉的纤长玉势,上面用苏工刻着繁复的花纹。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V先生笑到。他轻轻撩开宗佐衣的裙摆,折起她的纤腿,在玫红色的麂皮法式方跟鞋的鞋头吻了一下,“是暖玉,养人的。”
宗佐衣的小脚被把玩在V先生的大手里,显得娇弱极了。
V先生轻轻吊起美人的一条腿,露出嫣红花蕾的一隙天,又把玉势顺势深深塞进宗佐衣的花蕾里,花蕾已经被溢出的爱液填满了。这样一来,就像以吻封缄一般,爱液被尽数堵了回去,盈满内里,再也流不出来了。
宗佐衣发出低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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