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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津在寝室里,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明明是自己无感的冰恋情节,却因为深深共情故事的女主角,使故事笼罩上一种奇特的冷淡色彩。
对方越是冷淡、处子、禁欲,自己便越加高涨。一阵困意袭来,林津知道接下来会梦见什么,他感到期待。
在视野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解着死去新娘身上婚纱的排扣,发出在硬物上刮擦的窸窸窣窣。
“我承诺过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你可以再多留给我一些回忆吗......”
黑暗中无人回答。
未婚夫轻轻坐进庞然的水晶棺,握住光滑的酮体。
女孩无力地滑落进未婚夫怀里,曾经被梳整齐的头发散乱地披在惨白的肩头。男子发现自己粗苯的手无法将盘发复原,挫败地摇头:“现在人们都会猜到我来过了”
一只黑色水虫停在未婚妻的睫毛上,男子急忙将它拂去,肉体还没有开始腐烂,只是发出一种滑腻的腥甜气息,若即若离地萦绕在未婚夫鼻尖。
他轻轻亲吻冰凉的眼睫、小巧高挺的鼻梁,和嘴唇,滋味又甜又苦。
他用舌头深深撬开未婚妻的嘴唇,他们甚至从未亲吻过,他也完全不会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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