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横出一只有力的手臂,g着她的腰,在许在在的激烈的惊呼声中,刚开的门“嘭”一声重新关紧,还被一只大手无情反锁。

        “你放开我!放开——”

        许在在怕极了,疯了一样边叫边挣扎,被男人单手夹在胳肢窝下,轻轻松松就甩在了床上。

        酒店的床柔软而有弹X,男人没怜香惜玉,摔得许在在上下颠簸,顿时脑子晕乎乎的。

        好不容易清醒了,就看见男人掐灭了烟,略一抬头盯着她,瞳孔极黑,神sE很是淡漠。

        他嘴角g起很浅的弧度来,“怕了?”

        许在在紧紧咬着牙,她抓着衣角,头发有些乱了,眼睛通红,里面包着泪水,汪汪的,就是忍着没掉下来。

        凤山市地属南方,她是妥妥的南方人,虽然从小到大做了许许多多的粗活重活,但骨架子小,生活条件差,不优渥,她长得也清瘦单薄,邱绥一只手就能把她拎着摔。

        此时此刻坐在床中央,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

        邱绥半晌没得到个回话,也不恼,拖了把椅子坐过来,就在床尾和许在在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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