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的!

        只要周然不在了,只要她稍稍示弱,鹤璞肯定也不会真的和她生气。

        她受够了席朝的冷暴力和席家令人窒息的关系,她不想再听从父亲的安排,不想再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的幸福。

        她也要为自己,勇敢地活一回。

        拿起电话,播出一串号码,“喂,你说的计划我同意了。?”

        夜场的环境纸醉金迷,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汇聚成一束束光柱四散射向在座衣着光鲜的青年男女。

        席朝挂了电话,收起方才不耐烦的表情,转瞬露出温柔宠溺的笑意,食指刮刮怀里人的下巴,“醋了?”

        席朝个子中等,生的五短身材,身型瘦弱,面相略显阴柔,下垂的三白眼显得有些刻薄。但胜在怀里的女人腰肢纤细,能够整个人窝在席朝怀里,像猫一样蜷缩着,乖乖开口,“席少,姐姐怀着你的孩子,你就不回去看看吗?”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扣着男人的胸膛,吐气如兰,有意无意的画着圈圈,“要是姐姐知道你是因为我才不回去,我可是大罪过呢~”

        席朝毫无在意,反倒越听越有趣,嘴角勾起邪魅一笑。他虽然是席燕生的独子,天赋却并不出众,总是被席燕生训斥难堪大任。

        是以他更喜欢温柔小意的女人,那顺从乖巧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白苓过于无趣,又爱端着贵妇的架子,清高得不行,总是像他的父亲一样对他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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