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习惯了独来独往,在这里并没有交朋友。
那些nV孩看到她身边的保镖,总会露出或羡慕或不屑的眼光。
遇到有示好的同学她也只是微笑示意,不会再有多余的交往。
因为她知道,她不属于这里。
她总要回京城的。
今天是周五,是她和医生约定的见面时间。
托马斯医生穿着白大褂,坐在宽敞的黑sE沙发椅上,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病历诊断本,时不时还拿手里的笔在写写画画。
“然,最近感觉怎么样?还会做梦吗?”
周然坐在对面,盯着托马斯的大胡子发呆。
浓密的红黑的胡须,像一团凌乱的海藻,加上蹩脚的中文发音,滑稽又Ga0怪,像小时候童话片里的外国农场主。
她下意识想笑,又倏地想起自己在接受治疗,对面这团海藻还是她的主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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