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是一排沉重的博古柜,下方短短的镂空底部刚好可以容纳下一个小孩。
周然幼时曾躲在这里偷偷睡觉。
她也曾在这里被老爷子虎着脸打手板教导规矩。
他还记得小姑娘和他说起这件事时眉飞sE舞的神情,像偷腥的小猫,得意洋洋,生动鲜活。
他问妹妹手心疼不疼,周然总是笑着把手递给他,“哥哥亲亲就不疼了。”
掐Si周然?
好轻巧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妹妹的生Si。
淡薄的亲缘在他眼里只是衡量利益得失的工具。
他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的妹妹,就如此命如草芥。
周蔚的脸sEY沉至极,戾气翻涌,“周家可以没有周蔚,但没了周然不行。如果您非要让我选择,那我要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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