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厚的家底儿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没事儿,出了事有周蔚顶着。”
提起周蔚,周然眼皮耷拉下来,狐狸眼恹恹地望着远处。
“纪涟平你就是故意的。”
男人嘴里咬着烟,伸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周然身上。
半晌又上前,紧了紧衣领防止风漏进去。
点点她的眉心,揶揄道,
“周然,哥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这大冷天儿穿这么少。”
“几天没见,瘦得骨头都出来了。”
周然出来的随意,只穿了一件白色鸡心领羊绒衫,和包臀格子短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