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玩够了,他才又一次用手抓住他的龟头,上下摩擦着,原本固定着鸡巴根部的手从他的胯下绕到屁股后面,中指顺着他的股沟往里,按压着他的菊花周围,熟悉的刺激,又一次让杨云感到腿软,他想要让老头停止对他屁眼的玩弄,但他嘴巴被塞着无法说出任何一句清晰的话,他只能感受着屁眼周围的褶皱被手指一点一点的摸遍,龟头因为粗糙的手心的摩擦,而再一次刺激着杨云的前列腺,他想要夹着精关,但是因为老头对他屁眼的玩弄,而让他不得不专心抵抗老头的手指,这样一来,他的精液很快被榨取出来,当他射精的时候,老头的手仍然没有离开他的鸡巴头,反而更加过分的用指腹摩擦着它刚射完精液还很敏感的龟头,然后抬起手,将手上沾满的精液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进肚子里,刚吞完杨云的精液,老头就感觉自己的鸡巴再一次有了勃起的迹象,他高兴极了,于是细致的将粘在鸡巴上的精液,全部一点一点舔干净,直到整根软掉的鸡巴水淋淋,干净至极。
他站起身,走到杨云的身后,将裤子垮掉,然后用手扒开他紧闭的屁股瓣,又脱掉自己的裤子将他那根又黑又短的鸡巴拿出来,鸡巴已经半勃起了,但看着长度仍然只有十一、二厘米的样子,他将鸡巴放在被扒开的屁股瓣里,用它满是褶皱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戳着杨云的肛门处。
年轻的男人放开了被他扇打得全是巴掌印的胸肌,在他面前盘腿而坐,然后将他的鸡巴往下掰着,就像为奶牛挤奶一样,他甚至拿了一个高脚杯放在他的鸡巴底下,然后用手开始大幅度的撸动,没有任何技巧而言,看起来就像是单纯的自慰一样——如果抛开他已经射了好几次来说的话。
虽然只是普通的撸管,但是方向改变之后,加上本来就射了好几次,原本应该早已经勃起的鸡巴,此时只是软软的下垂者,但年轻的男人丝毫不以为意,仍然按着原本的速度一下一下的撸动。
杨云不仅需要忍受着前面鸡巴因为过度的玩弄而引起的疼痛,还要防备着屁眼外虎视眈眈的老鸡巴,他的口水下落的更多,口腔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井口,不停地往外冒着清澈的泉水。
老妇人的舌头在他的脸上游走着,一会儿亲吻着他的鼻梁骨,一会儿舔咬着他的苹果肌,然后舌尖顺着嘴角的缝隙,往里伸去,游走在他空荡的口腔,甚至用舌尖去轻点杨云的舌头——如果杨云的牙齿没有因为口塞而无法闭合,那么他一定会毫不停留的咬断老妇人的舌头。
年轻的男人慢慢撸动,过了好一会儿,射精多次的鸡巴再次勃起——而这次勃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挺拔,都要血脉喷张。但他丝毫没有减小手中的力气,仍然将鸡巴朝下压着,他的左手压着鸡巴,并且撸动着,他的右手环过他的大腿,从屁股底下抓着他的睾丸往后拉扯着。
每一下的刺激都直直的撞在杨云的神经上,他感觉自己即将堕落,在这淫荡的一方天地里,肛门外传来一股热流——那是老头,射在了他的肛门外,但老头仍然没有放弃,他俯下身,扒开杨云沾满了精液的肛门,将脸埋进去舔舐着他自己的精液,鼻子闻着夹满了汗味的屁眼。
老妇人将脸埋在他的脖子处,似乎是不满意老头之前在这里留下的吻痕,她将每一个吻痕都再咬了一遍,似乎这样,杨云就会属于她一个人。
然后她的脸路过他的肩膀,将脸埋进他的胳肢窝,闻着那令她安心的男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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