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也没有在闲着,开始着手将杨云的外套和衬衫扒下来扔到一边,将他的运动鞋脱下来,然后将杨云穿了一天的袜子脱下来,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脚底,疯狂的闻着这个肌肉种马精牛的男性阳光气味。
脚底传来的湿润感带着剧烈的氧意——那是一个人在舔他的脚,他内心感到恶心,但身体上却成功被取到了。
内裤没有被扒下,所以渐渐硬起来的鸡巴将深色的内裤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同时也显示着杨云傲人的男性资本。
另外,一个男的墙头埋在杨云的胸里,在他身上的乳头旁边,轻轻吹着气,让杨云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并且颤抖着。
等到他的乳头完全硬起来,那人就将小小的乳头含嘴里,用牙齿研磨着小小的乳肉。时不时还大力吮吸,像是想要从里面吸出乳奶一样。
每一次的吮吸,都会伴随着杨云的颤抖,乳头在日渐的玩弄中,越来越敏感,深色的乳头,如今已经变得有些偏向棕色。
第三个男人将头埋在杨云的耳朵旁,用嘴巴轻轻地在耳边吹气,时不时用粘腻的舌头舔着杨云耳朵的轮廓,然后又将舌头伸进耳窝里,舔着他敏感的内肉,
浑身的敏感点被完整,杨云口中的喘息越来越重,直到第四个男人将他内裤扒下,一根黑色巨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杨云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杨云吟哦出声:“呃啊…”
引得那四个男人更加兴奋。
杨云靠坐在沙发上,一条大腿被抬起来,被一个人拖在手里舔着脚心,另一只脚被蜷起来放在沙发上;下体大开,早已勃起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张开的马眼,像是在勾引着谁来品尝,耳拖他内裤的那个男人直接一口将那个大鸡巴含进嘴里开始吮吸,他用舌头刮蹭着冠状沟,一点点的描绘着杨云鸡巴上突起的脉络,又将舌尖挤进大开的马眼,舔食着里面的粘液;小麦色的胸肌被胸前的男人印上了不少红痕,原本深色的葡萄在舌头的逗弄下变成了艳红色,形状美好的胸肌被男人的手捏来玩去,柔软的胸肌在他手里边换成各种形状;脖子以上的脸部因为身体各处传染的刺激而变得通红,嘴巴张开大口喘息,基本没有被别人碰过的耳朵在那人的舌头的猥琐下以变得热辣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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