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霍宁被猛地撞在墙上,芬迦林扣住她的手腕,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羽毛和鳞片蹭得她发痒。那肌r0U发达的手臂和尾巴一同将她举起来。

        佩尔霍宁的喉咙被咬住了,真的被咬住,不是为表情趣的那种,她觉得她可能会被咬Si。

        芬迦林的手臂环住她,她则用双腿挣扎,但无济于事,那双巨大的翅膀将她们盖了起来,暗无天日。这是怎么了?

        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佩尔霍宁抬头看着芬迦林的眼睛,掠夺者,食r0U动物的眼神,且因为饥饿而无b狂热。

        锐利的指甲拉扯并撕开了她的衣服,她只能听见自己的x1气声,对着一块坚石又踢又抓。

        她知道芬迦林发情了,有些物种会保留发情期的机制,但这样完全失去理智的发情很少见。无论如何,她才不想当别人发情期的牺牲品。

        估计是踢到了要害,芬迦林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打击就来了。她的太yAnx被猛揍了一拳,让她喘不过气来,几乎忘记了任何可以用于攻击的符号术,也没有力气去使——芬迦林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然后是一拳打在腰腹上,痛得她眼冒金星。

        她想起被母亲杀Si的那些人。她气喘吁吁,看见拳头又挥起来——那些人是怎么求饶的?“我会好好听话,”她呜咽着说,但更多是在模仿,“要我做什么都行,别打了,我会乖乖的。”她闭上眼,没等到下一拳。

        拳头停了下来,芬迦林也松开了獠牙,对着她眯眼笑。她们达成了协议:芬迦林可以随意使用她。鳞片的触感紧贴着她的lu0T,芬迦林用长着羽毛的另外一对手揽着她,甚至有些温柔地吻了上来。舌头强行伸进她的嘴里,然后褪下了她的K子。

        芬迦林有节奏地摩擦她的身T。被柔软的羽毛包裹的同时,那些鳞片擦得她有点疼,她的肋骨,刚刚被磕到了,这会儿留下了淤青。芬迦林故意按压她刚刚被打了的地方,就像在炫耀自己的暴力,双手滑过她的x部,用尾巴摩擦她光溜溜的sIChu,就像在标记领地。

        佩尔霍宁猛地挺身——她还是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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