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虽然他肯定是会走完的,但是一听到丑角说要“惩罚”他,散兵不由得身下更湿了,甚至有些欠兮兮的想知道他打算怎么惩罚自己。“唔、唔嗯……!”
棉线虽然不算粗糙,但却比麻绳要纤细多了,很容易便卡在自己刚裂开不久的阴唇和花穴,几乎每次挪动都会结结实实地磨蹭着敏感的阴蒂,更别提偶尔经过绳结的时候了。
经过一个大绳结的时候,散兵声音尖细的淫叫了一声,显然是绳结狠狠地蹭到了他的阴蒂,并且卡在了阴道口。散兵的花穴形状极好,阴唇饱满,很容易将棉线吃进穴里。
“过不去了吗?”丑角握着他的腰,手上用力将他向前一推,帮他过了这个绳结——散兵一下软了身子,穴里淅淅沥沥的流出潮水来,竟然这样就潮吹了。“宝贝,还能走完吗?”
散兵因为刚刚的潮吹只觉得两腿发软,双腿间湿淋淋淫靡异常。“哈啊!啊、啊嗯……呼呼、有点太爽了……父亲。”但散兵的骨子里依旧倔强,他既然已经说了会完成,那就不会半途而废。“我可以,我会走完的……不过,父亲是想惩罚我还是不惩罚我呢?”
皮耶罗扶着他的腰身,免得他因为快感过盛而摔倒。“如果你能走完,父亲就不罚你。说起来,你第一次走绳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多托雷说不敢推你怕你哭。”第一次走绳的时候散兵还小,用的是柔软的棉绳,还允许他穿一层薄薄的底裤。“斯卡拉也一眨眼就长大了。”
“父亲!”怎么皮耶罗还提这么久远的事儿呢,弄得他莫名回想起了第一次走绳时的羞耻场面,连带着他现在也有些难为情。“我那时候的确还很小,感觉就比德尔塔大不了多少呢。哎呀,您怎么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虽然我小时候的确是个小哭包。艾塔小时候跟他哥哥玩的时候输了也总哭,怕不是真像了我了。”
“你是我的孩子,我自然记得清楚。”丑角亲亲他的耳垂,推着他继续往前走。“艾塔也是omega吧,是和你一样的吗?”他扯了一下他的乳尖,小奶包看起来格外的诱人,又青涩又色气。“这两个孩子真像你们俩小时候。”
好容易结束了这不长却实在是刺激的路程,散兵有些无力地倒在皮耶罗怀里直喘息,他的两条腿实在有些软得发虚。“嗯,艾塔是omega,但他也不算是普通的omega了,多托雷说过他即便是长大以后也不会受到omega发情期的困扰。德尔塔和艾塔的诞生都分别证明了他的观点,那个‘实验狂人’得到肯定的傻样父亲你是没见着。”
话虽如此,但散兵的表情实际上是很幸福地在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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