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被我吓到,脚步趔趄,双手扶着湿滑的陶瓷墙壁,可却使不上力。
一双湿漉漉的黑瞳就这么惊惶无措的看着我。
他的黑瞳不似无底的黑天,反而更像是未琢的玉。
我心一软,放轻了声音,重复:“你怎么啦?”
他低下头不看我,也不回答我。
我们互相沉默了一会,他才指着水龙头和我说:“水。”
怎么只说一个字的呢,我听不懂啊!
但我一向是个行动派,听不懂我就直接上手。
温吟一下就躲到了我身后,速度之快异常灵敏。
我没反应过来,就被过大的水流溅了一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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