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活泼,红发在空中一跳一跳的,他摸了摸我的眼睛,又说:“要和我好好睡觉!”

        我笑笑,把花递给他。

        鲜花是没有任何定义的,在我暗恋的时候它是我在鞋柜里藏着静静等待被主人发现的代表,在我想要和孟不还道歉的时候是代替我诉说无法道明的歉意,在我和孟不还又一次重逢的时候是我溢满出的具象的爱意。

        “哇哦,风铃!”他接过去,举起花在空中轻轻摇了摇,挂着的花朵像轻巧的泡泡飘过,“我喜欢风铃!”

        上一次离开前我痛苦的问:“我们的命为什么是这么写的?”

        但温吟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脊背,告诉我:“什么我们的命是怎么写的,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命题。”

        “但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对,因为命题之所以是命题就是因为每个人的做法都是完美的答卷。牙姐坚持要做排球教练放弃了家里安排的路是完美的,麻雀放弃了排球去做科研是完美的,小杰说要成为世界上做炒土豆粉最好吃的人也是完美的。我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完美的。”

        他的站姿依旧顶天立地,眉眼中少了些桀骜,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着,他的锋芒并没有被打压,却变得更加坚定,他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命苦,因为我爱你,也爱这个世界。”

        在菲尔里斯,我身边的人几乎都问过我为什么这么拼命,我没有告诉过他们孟不还的名字,于是他们就说“他真有这么重要啊?”

        爱人的前提是因为孟不还足够好,足够被爱。

        而我也确实被他深深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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