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到癫狂的神色让孟不还退步,最终还是告诉我了所有我未曾知道了解的事情。

        那畜生还真是个出色的生意人,两头骗两头吃。

        孟不还以为进了父亲的球队,按照他的吩咐打球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面让我在别的地方好过。我以为我的隐忍和退让能让孟不还顺利进入自己喜欢的大学和球队,无所顾虑地去做赛场上的国王。

        我以为只有我痛苦,原来还有个孟不还在和我一起疼。

        “别打黑球,退出吧,不要理会那个合同。我可以帮你,我真的可以,我求你了孟不还,别委屈自己。”我紧紧抱着他,视线模糊,泪水打在他的衣袖上洇湿了一大片。

        无数个日夜里疯长的想念和病痛带给我的苦难都不足以让我低头哭泣,因为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对于孟不还的未来来说都值得。

        但现在告诉我,并没有用。

        我只觉得被敲了当头一棒,疼得我头昏眼花,只有抱着孟不还才能站着。

        孟不还摸了摸我湿润的脸颊,安慰我:“没事!这都是小事,反正我还年轻,历练几年呗。就当现在把以后的苦都吃了。”

        “所以温吟,别哭了。真没事。”他说的声音很轻。

        此刻他的声音和遥远时空内的另一个孟不还意气风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我的心脏抽疼。

        我明明都二十岁了,为什么还是如此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