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向那一小块地方探去,那块软环依然艰涩难以扩开,我只能缓慢小心的一点点撑开,我观察着孟不还的神色,生怕他被弄的不舒服。
他弯下腰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处,颤抖着发出几声呜咽,抽抽搭搭的听着也怪可怜。我将侧脸探过去,爱怜地摩挲了他的细发以作安慰。
温存后又紧接着伸进去一指,只是省掉了前面的试探,动作称得上是有些粗暴,我看孟不还被抽插地腰腹猛地一挺,脚趾爽的不自觉地弯起抓着沙发,嘴里不断念着我的名字:“不要!温吟…温吟…”
我没理他的哭喊,他敏感点藏得浅,稍稍找一找就能草的他流口水。
“温吟、”他有些崩溃的摇头,竟然是被我指奸到泣不成声,微微翻着白眼似乎要被高潮逼得晕厥过去,“温吟…温吟…”
球场上果决的队长,赛场上唯一的国王,这个时候却被操的只能喊我名字求情。
我发出一声轻笑。放任心中变态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随意蔓延。
心疼是真的,喜欢看孟不还哭着喊我名字也是真的。
“你瞧你,这也骚的太失态了吧。”我含笑打趣他,伸出舌碾过他因为哭泣而闭不上的嘴唇,刮过他敏感的上颚,换来他的一声轻哼。
他的上睫还挂着泪,眼神含着委屈向我看来,要是平时他用这种神态看着我,我定是害羞的路都不会走了,但在床上,他用这种眼神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我笑的弧度越来越大,甚至可以说是猖狂,我掰开他的嘴,两指拉出他藏在里面的舌头,逼问他:“是不是呀?我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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