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母亲以死相逼,尽管我负隅顽抗。
我看着从歇斯底里到了无生气的母亲,想要向前摸摸她的发丝。
当我抚上她枯燥干涩的皮肤,热泪便涌上,但还未等我来的及开口,我就给她推到在地。
我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惊愕地看向母亲。
“你爸爸是疯子,你也是个神经!”她头发披散地吼叫,我知道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杀了你爸?我看得到!我都看得到!”
她说的是我投毒的事情。
我慌张的拉住她的裙角,想要解释。
妈妈我不是疯子,我不是故意要去犯罪,我只是想保护你,我只是…
我是不是方法用错了?
但我望进母亲那双怨毒愤恨的双眼就说不出话来了。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我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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