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她,是付溶溶。
伏城没有回答,眸底含着浓浓的讥讽。
倒是路北冥还算好心,用力拍拍宗晏泽的肩膀。
“她是伏家亲戚,真要处置,也是伏家和付家两家的事,你凭什么?”
宗晏泽再次被问住。
片刻后,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一个字都没多说。
凝视着他的背影,路北冥耸耸肩膀。
“阿城,你刚才怎么不打击他两句,如果不是他纵着,付溶溶怕也没这么大胆子。”
“他曾经对安安好过。”
伏城声音温润,可仔细听,却能发现透着刺骨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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