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停车。”
她使劲儿摇晃着车座,试图让宗晏泽将车停下来。
可宗晏泽根本不听。
“再闹,我们得一起死在车里。”
他声音清冷冰寒,付溶溶迟疑了下,咬咬牙收回手。
她不能闹。
付溶溶被宗晏泽直接带到了市中心医院。
江晚安半靠在病床上,肋骨和腿骨上都打着石膏,脸色苍白。
被剃光的头也长出来了寸许的一层头发,比起刚住院的时候,好了一些。
但当宗晏泽牵着付溶溶进来的时候,还是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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