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哭一哭发泄出来,就好多了。”
是这样吗。
她没再多问,只指了指他的院子:“赶紧回去吧。”
“好,你回去吧,我给你关门。”
宗晏泽笑了笑,大着舌头解释着:“别靠近我,小心酒气熏到你,又犯恶心。”
他说的也有道理,江晚安从善如流,没有再过来。
直到看着他将门关上,又听到旁边的院子传来门开合的声音,江晚安才拢了拢披肩。
其实她心里有几分明白,但却又不相信。
宗晏泽是个花花公子,怎么会为她一个女人哭。
对她纠缠不放,不过是没得到过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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