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华连忙把那叠现金全都揣进怀中,随后才回忆道:“倒真有一件事,其他人都不知道,就连晚安自己都失忆忘记了这段记忆。”
说着,他猛灌了一口酒,再次开口:“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江晚安只有四五岁,被人贩子拐卖差点回不来,后来警察好不容易把她找回来,她却哭着闹着要回去,说什么要救一个大哥哥。”
江建华恨恨道:“那个赔钱货,连身上唯一一个值钱的玉坠都送了出去,我记得她昏迷前一直念念有词,说那个大哥哥手上有一个月牙形的伤疤……”
“什么?月牙形的伤疤?”乔蔓月突然打断他询问道。
“是啊,应该是为了救江晚安留下的,不过等她醒来后,那段被拐卖的记忆就不见了,她小小年纪还说以后要嫁给人家,现在估计两人面对面她都不可能认得出来。”
乔蔓月神色复杂,心头各种情绪涌动。
怎么会那么巧?
她听伯母说过,伏城七岁的时候被拐卖过,还从人贩子手上救下来一个小女孩,并在手腕上留下来一个永久性的月牙疤痕。
自从那件事之后,伏城变得越发沉默寡言,什么都不肯对家人说。
而乔蔓月也见过他总是随身带着的那个玉坠。
大学时期导师曾以不能带进实验室私人物品为由,让他摘下来,伏城竟然选择了不再在那个导师门下学习,也不肯摘下玉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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