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合分明是下蛊的那一方的人,她连蛊有传染能力都不知道,甚至还要问他要解药,难道说这蛊是无解的吗?
他立即告知伏城这个消息,犹豫了一会儿,也给江晚安发了一条消息。
江晚安此时正在侯氏举办的交流会上,她穿着一套简单的小西装,在一众人设计师里面算是朴素的。
“伏夫人这不是还没有离婚吗?怎么就变得这么寒酸了?”
说话的女人同样穿着一身小西装,只不过她的设计感要更足,还有些小花边修饰。
这是个老熟人了,如果江晚安没有记错的话,她叫侯婷。
“伏夫人,你不会是忘了我吧?”
侯婷说这话的时候又气又恼,怎么说两个人之间也交过手,这样就把她给忘了是不是太不尊重她了?
将晚安收拾好心情,对她微微一笑,“当时在金百合奖上大出风头的侯老师我怎么会忘记呢?”
屈辱,是屈辱。
侯婷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咬牙切齿的瞪着江晚安,“伏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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