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来啊飞哥。”吧台的男人说到。

        “要不是姥爷要带我出差,也不至于几个小时就完事儿,那必须要带到酒店好好操操。”男人说完,慢慢走出门外。男孩的拳头紧紧捏了捏,发出咯吱的声音。

        “万辞哥,我想下班了。”

        男孩听到少年的声音,身体激动的抖了一抖。

        说话的正是有鹤,他向吧台的那个男人请示。

        万辞指了指站立在那的少年,说到“不行,你还下不了班。有人指定要你,还是个受。”

        有鹤看了看那个裹得严实的男孩,些许疑惑,他眉头紧蹙,走上前将男孩的帽檐抬高。有鹤的脸瞬间青白,不可思议道“少桑……”

        “这活我不接”他说到,语气决绝。

        邵晚赶忙说到“这么好的受你不要,被操逼操阳痿了?你不接我接!”

        有鹤的脸由青白转为通红“你接吧,你敢上他,除非你不想活了。”

        “什么意思?”邵晚不解。万辞也不知真相,问到“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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