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闻言羞愤得拿起一旁的整头盖在脸上,她酒早醒了大半,却清楚记得自己的行为,所以只能做出这种鸵鸟埋头的动作。

        但陆熯根本不给她喘息时间。

        他直起腰身,跪在简宁双腿中间,双手退下胯上被撑起的内裤,露出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

        他俯身拿走简宁用于挡头的枕头,然后双手撑在简宁头两侧,宽大的背把她完全罩在身下,俯身亲了下简宁,然后直直盯着简宁张开的双眼。

        “宁宁,你如果现在拒绝,我马上出去。但是如果你以后后悔,我绝对不会放下分毫。”

        简宁盯着眼前的男人,似是被蛊惑,她撑起无力的身子,也在陆熯的嘴角亲了下,然后把头转向一边,这是无声的回答——“我不拒绝。”

        陆熯一只手探到简宁的穴口,修长的手指拨开粉白的肉瓣,轻松找到被包裹起来的阴蒂,两只手指夹着,可怜的肉粒被夹在手指中搓拈,直到简宁颤抖着身子又泄了一次,陆熯才但是放过她,转而探身到床头柜的柜子里,找出套子和油。

        他拆出一个套子,把简宁握着的手掰开,把套子放在她手心,俯身蛊惑到:“宁宁帮我,好不好?”

        简宁的脸跟猴子屁股一样红,她刚被陆熯扶起来,一根粗长的性器就抽到面前,简宁吞了可口水,灼热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她甚至脸色都白了白——太粗太长了。

        她求饶似的看着陆熯,但很可惜,陆熯丝毫没有怜悯她,反而低声威胁:“宁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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