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林声的衣袖,给他跪下:“宝宝,别,别这样,我们不能分开。”
太、一、般、了。
梁远途死死咬住嘴,不叫自己哭出声。
林声甩开他,去洗澡了。
梁远途跪在地上没起来,这时候,他心疼不起来自己,他只是在竭力回忆以前,自己也是这么对林声的吗?
讽刺、冷漠、看戏。
他知道这是梦,这个梦很久,久到林声都洗完了澡,梁远途也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梁远途靠着枕头哭了一夜,悲伤如同潮水。
他摸着自己的心脏,沉默地想,你又度过了几个这样的夜晚呢?
我半夜爬你床的时候,你真的睡着了吗?还是刚揩完眼泪,心脏都在泛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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