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婧在一边笑,秋袅也不反驳:“那当然,要不是我蓄谋已久,我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独一份儿的呢。”
她们很幸福。
我们聊了聊最近两年各自的情况,提到梁远途,我只能一口气说完,然后再喝一口水。
我在面对医生以及可以依靠的人时,其实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我总会哭,好像这样就能把我所有的委屈发泄出来。
所以我怕我在她俩面前哭,怪扫兴的,所以我讲得很快,说这些的时候几乎是面无表情。
我该用什么表情呢?我只能冷漠。
秋袅的手握紧一瞬,最后只说:“别难过。”
我知道她其实和我一样,都嘴笨。
自己崩溃的时候没人安慰,轮到自己安慰别人当然会词穷。
我庆幸我还能说话,我转移了话题,后来我们还算愉快地结束了这顿饭。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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