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途不再按着我的脖颈,他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喷洒的热气扫在我的锁骨上:“我不会家暴的。”
我想吐,也想大声质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总是这样忽冷忽热,为什么让我不得安宁。
忽然,我锁骨间一阵湿意。
他哭了,猝不及防。
我要推开他的手僵住了,我对人的眼泪真是毫无抵抗力,尤其是亲近的人,看到他哭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只能拍拍他的后背,干巴巴地哄他:“别哭了。”
梁远途哭了没多久,等他自己从我身上起来时,我还是问了一句:“好点了吗?”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说:“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我没懂:“什么?”
他轻哼一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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