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我看到隐在黑暗里的他,他也看向我。
我正要问他:好点儿了吗?
就被他打断:“谁让你进来的?”
他语气冰冷,看我的眼神也像在看仇人。
“我敲了门,你没应,我以为你是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我还没说完,他又开口了。
“知道我心情不好还进来干什么?”
那时候,那个阶段,那个还心存希望的我对这种攻击永远只能苍白地卸下自己的表情,然后毫无起伏地回答:“我只是怕你饿。”
他最后看了我一秒,然后才道:“出去。”
我那晚是睡在客房的,那段时间我因为天天哭,眼泪像是流干了一样,眼睛干巴巴的,只有心脏一如既往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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