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使蛮劲儿,还喜欢我发出点声音,我有时候看他软下神色巴巴地那么看着我,会想迎合他。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叫唤。我觉得这样很羞耻炸了,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听了他有没有感觉我当然不太清楚,反正我觉得很怪。不喜欢,所以一般干脆在床上当哑巴。
后来感情淡了,他说我在床上是干稻草,又枯燥又碍眼。
呵呵,说得好像身下二两肉没硬一样,种马男。
8.
我当然没有摆脱他,在很多次的梦里,我无数次见到他,见到无数个让我恨不得吞安眠药自杀的他。
那是一个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我很讨厌“独守空房”的感觉,尤其他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烟酒味儿。
我那段时间根本压不住脾气,见到他戾气就上来了:“你去哪儿了?”
这话刚出口,我又懊恼语气太重了,跟审问犯人一样,我不喜欢这种语气,也不愿意和身边的人用这种语气。
他撩起眼皮,冷峻的眉眼带上了些许不耐:“我去哪儿了你不是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