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洲回警局交接了,工作之后就去医院看望那个孩子,他到医院的时候,那个孩子才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出于对本职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许南洲抓着医生问:“医生你好,我想问一下那个孩子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一只手拿着病历本,另一只手抬了胎抬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皱着眉头,说道:“许队,这孩子可能失忆了。”

        “什么?!”此时,对于许南洲来说,那孩子醒过来,然后他去询问谁伤害的他,这是最快捷的办法,但是如今医生告诉他,这孩子失忆了,那一切就变得麻烦起来了,“嗯好,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去看看他?”

        医生把病历本夹在胳肢窝下,回答他的问题:“现在就可以了,他已经醒了,但可能受不了什么刺激……”

        许南洲得到准确的时间后立刻答应了医生的话,然后敲了敲病房门,开门走了进去。

        宽敞的病房,只有白色的床铺上躺着一个生命体——那是一个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少年。许南洲本着不吓到小孩的理念朝他走过去,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盯着少年毫无表情的脸庞发呆。

        床上躺着的少年在许南洲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回过神来,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是否是害他的人,他只能继续维持刚才的样子,但这个人到他旁边就坐下,他连个扭脖子的机会都没有。

        少年率先开口:“你好……”

        听见那小孩说话,许南洲立刻跟上话:“你好,听医生说你不太记得东西了…”那少年这才转动着眼珠看向许南洲:“你是……”

        模糊又清晰——如果对方认识自己,那他自然就会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忆了,如果他就是凶手,那么他到底会放过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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