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碰到男人的粗长,就觉得头皮一阵刺痛,只得乖巧的帖服着男人浓密的毛发,不敢造次。

        泪水淹没了若语,又一次成为男人胯下的玩物,nV孩明亮的眼睛深处有着悲哀、不平、气愤,痛恨以及屈辱。

        嘴角的痛,已经变得麻木,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锺,也许几个小时。总之时间对於若语来说已经没有什麽意义,她的世界一片模糊。

        终於男人cH0U出了nV孩嘴里的粗长。开始撕扯若语的睡衣。

        若语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男人残忍的动作,心在不断的cH0U痛,本来已经麻木的知觉,也变得瞬间清醒。

        “爸爸,求求你,别……我是你的nV儿。”若语知道男人对待自己是冷血无情的,任何挣扎都是无用的,但小手仍然推拒着。

        “是吗?可是你是这样的迷人,我真的很想占有你。你说怎麽办?乖孩子。”他粗嗄地指控她引诱他犯罪。

        “不……”若语的小睡衣,已经被男人成功的退到腰间。一对小巧圆润的SHangRu,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nVT上,清晰可见,青紫交加的道道斑痕。视觉上的刺激让男人眯起了眼睛。

        nV孩用瘦弱的双手,遮挡住自己x前的春sE,一双明媚的泪眼里呈满了恐慌。g裂的小嘴在不住的颤抖。

        男人用食指和中指抹去了她的泪水,没有一丝愧疚道:“你最好认清一点,你进了这个房间,就别想再出去,我以前对你就是太好了,才让你有机会逃跑。而你以後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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