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的喜欢,他的爱,在今日,在当年,都是有回应的,是师姐和阿权一对视就脸红,是江惠莲不远万里背他回了门派禁地替他疗伤,甚至是他肩膀上这个白莲封印。他抬起左手,按住了右肩,师姐从未放弃过他,不是吗?从前他只觉得这是枷锁,其实这一直都是羁绊。
这不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单恋,这是自己蒙蔽了双眼不曾察觉到的爱意凛冽。
赤牙回过神来,转变了心态的他觉得应该对自己经年的所作所为说些什么,可说出口的也只有:
“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原来被逐出门派,都是因为我。”
是肯定句,赤牙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比心刚刚的心动,他现在心疼居多,他甚至痛恨之前说出的误会言语。是他,先背弃了这段感情。
江惠莲突然转过去把头埋在了阿权怀里,阿权抽空间抬起头得意的看了一眼他,仿佛在宣誓胜利的主权。
赤牙哪受得了这般挑衅,当即向前从背后搂住了师姐,这是他的师姐,这个从镜子里冒出来的自己也不可以亵/渎。
“好热,阿权,帮帮我。”
江惠莲突然身子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脸上的红晕渐渐变成了热气,身子有轻微的颤抖。
两人立马蹲了下来,阿权伸手摸了摸江惠莲的额头,有点发烫,他抬头看了眼“自己”,
“师姐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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