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显然不属于他的超舒适柔软大床上,还躺着另一个人,莹白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她似乎也和卡维一样赤身裸体——起码没有被被子遮住的地方确实如此。在那与莹白发丝格外相称的肌肤上,不规则地遍布着点点红痕。
卡维过去的人生中没有任何感情相关的经历,他也不像一般的年轻人一样在青春期对性萌发起极高的兴趣,少有的几次晨勃都是顺其自然,但他毕竟已经是个成年人,自然明白这种痕迹多半是因何而起,何况在看见那些红痕的时候,本来空白的大脑似乎也浮现出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旖旎画面——
快要停转的大脑终于恢复了运作,但身体却比大脑还要来的更快一步,卡维下意识地向后挪动想要逃离这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到了床的边缘,惨叫一声就摔了下去,好在地面上铺着绒毯,他的屁股并没有遭多少罪。
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屁股吧——
“卡维?”
不妙,她醒了!
在卡维惊恐的眼神中,对方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正如他猜想的那样,她根本没穿衣服,些许的发丝落在身前,恰好遮住了胸前的风光,但这样的遮掩,反而流露出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
并且在山谷幽然的白皙间,蓦然印着几道齿痕,象征着主人曾受到过的蹂躏。
“你,你,你……你穿上衣服啊!”他的声音近乎一种惨叫,飞快地转过头去,又突然意识到自己也不着片缕,只能窘迫地偏过身子用手遮挡,脸红得快要滴血。
为什么我会遇上这种事!卡维欲哭无泪,太尴尬了,太难为情了,为什么偏偏是——偏偏是和那个讨厌鬼酒后乱性!不是说好醉酒之后根本没有O能力吗!生论派误我,还得是我们妙论……等等这个根本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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