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身上的伤有多少。
隔着雨幕,许清朝着方兆珩喊道“他喝了酒,你要让他一直这样淋雨吗?
缓缓的,方兆珩将我松开了。
许清将我拉上车,驾驶座前排伸出一只手,递了盒纸巾过来,然后将车子启动。
许清接过纸巾抽出两张将我脸上的雨水擦干,又要往我脖子擦,我拉住了他。
他终于停下来向我问出了今晚第一句话“你和方兆珩怎么了?”
许清,我的室友,唯一一个作为我的朋友知道我和方兆珩关系的,也是唯一一个从开始到现在见证我们关系的。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见我不愿意说又说道“那就不说,先去我家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头痛不痛?”
说完抬手摸了摸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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