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总会被外面的莺莺燕燕迷了双眼,只要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就行!
啧,这该死的恋爱脑。
我一边嫌弃自己,一边又无意识的讨好方兆珩。
洗漱间一篮一白的电动牙刷,墙上挂着的情侣毛巾,两个相同型号的剃须刀,并排着的不同味道的须后水,脚下趿拉着的白色拖鞋,每一样存在都在证明他属于我。
看着镜中的自己,凌乱的发窝,泛着血丝的眼白,哭太久了,眼袋有些微浮肿,眼尾经不住细看的鱼尾纹,脸色因没休息好泛出的疲惫感,突然福至心灵,是因为我老了吗?
将脸埋入双手搓揉,深感无力,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方兆珩也是这样觉得吗,所以有更好看的吸引住他的目光了?不会的。
就算我老到牙齿掉光他也会爱我如初的,他说过。
虽然这种哄情人间的小把戏听听就好了。
但十八岁的方兆珩对二十岁的我说出这话时,我是真的相信着。
腰部突然缠上一双手,脖颈间拱入一颗脑袋,耳廓被磨蹭亲吻,呼吸间是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太过沉溺思绪中的我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吓住,慌乱抬头,便从镜子中望见我这难得稚气显露的爱人。
微眯着眼睛从镜子中看我,未睡醒的神态让我禁不住勾了勾嘴角。
拍了拍他搂住我腰的双手“做了早餐,快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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