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觉得齐荡就是个骗子,说话不算话。
双手被细而韧的藤蔓绞紧高高吊起,身体被迫伸展开供齐荡赏玩,脚尖只能勉强触地,藤条表面并不光滑,把手腕勒出一圈红痕。
身上的敏感点更是被一根银链串起绷直,齐荡的手指轻轻一拨,就会带动乳环和阴蒂环乱颤。
可今天无人心疼他。
裴于秋额头已然冒出汗珠,他的小腿肌肉有点酸胀了,只是一旦想偷懒不踮起脚,银链就会收到最紧,把红艳艳的阴蒂拽出阴唇,拉成长长的肉条。
令人昏昏沉沉的快感一个激灵贯穿全身,潮喷出的水都把地上的毛毯浸湿了一大块。
“把你吊起来还能高潮,骚货。”齐荡眉眼冰凉,打开一个小小的蝴蝶乳夹,上面的小铃铛会伴随裴于秋的颤抖而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颜色浅淡的乳尖充血,犹如嵌在中间的一颗红宝石。
裴于秋同样高翘的性器尺寸可观,铃口被插进根尿道棒,不断干高潮,溢不出一点精水。
煎熬无比的过程重复,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出,灰眸傲气地冲着齐荡。
齐荡恹恹地抬手让藤蔓遮住他的眼睛,“你和我怄什么气?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指尖现出点点电光,触及银链,电流在一秒内窜过裴于秋身上所有银制品,从乳头到阴蒂无一例外被电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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