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沉忆辰如今入阁拜相,还能赢得曾经地方兵马的忠心耿耿,甚至不惜冒着追责问罪的风险,从京营中出来帮他助阵。

        这种对于军队的影响力,简直是堪称恐怖,完全超乎了成山候王通,对于文臣掌武事的想象。

        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可能只剩下靖远伯王骥了。

        “沉学士,擅自调动京营,你莫非是想要造反不成?”

        实力上比不过,成山候王通只能学起之前的都御使王文,开始从法理上威压,逼迫沉忆辰做出退让妥协。

        可问题是真要论起来法理,有着兵部侍郎官身,他可比成山候王通符合程序正义的多。

        “本阁部出宫之前,已经向兵部呈交了调令,京营兵马城中换防驻地路过,何来擅自的说法?”

        “成山候倒是你目前为止,还没有拿出任何律令文书,凭什么站在这里诬陷当朝大臣!”

        沉忆辰说到后面的时候,神态充斥着不怒自威,成山候王通真把自己给当个人物了,在这里指手划脚的,谁给他的勇气跟自信?

        感受到沉忆辰语气中的不满,山东卫跟福建卫兵马不断向前迈进跟推搡,他们同样不在乎什么朝廷勋戚大臣,只唯沉忆辰马首是瞻。

        意识到局势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都御使王文刚想站出来打圆场,又是一队人马从远处奔赴了过来。这次来到不是沉忆辰的部下,而是成国公府嫡长子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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