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一直是规矩知礼的,不然昨夜有大把的时间给他,他什么都可以做的,根本不必再忍。
可昨夜他什么都没做。
文尧说那些话是想b她远离他、疏远他。
现在想来,他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应该非常痛苦,装出来的快意根本掩盖不住有颤抖的声音,只是她当时被惊骇笼罩,根本没有认真去看他脸上表情。
或许他真的那样想,可她现在能肯定,他不会允许自己去那样做。
不然也用不着伤害自己。
他只是病了。
那一道又一道的刀痕,割的时候该是怎么样的疼,又是如何的痛快,她无法理解。他没有割腕,是因为还有活着的念想,他不想Si。
割伤自己,只是用来疼痛来代替疾病发作时的落差感。
环X心境障碍虽然达不到重度抑郁和重度躁狂,可转换期短,持续的忍受极端兴奋与失落,是她无法感同身受的痛苦。
而双向情感障碍却是清醒疯狂的大起大落,足以把一个正常人b上绝境。
孟姜姝替他盖好毯子,转身停滞一瞬,并没有离开,而是回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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