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他被他自己锁起来了。
她几乎崩溃,“我是可以忘,那你呢?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不想笑就不要笑,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累吗?还要再装多久!”
她说完后,才觉得自己可笑可悲。
怎么能把自己对他的无力转化成恼怒撒在他身上?
他是病人……
文尧漫不经心将目光移到窗外,外面有一只猫,g枯残败的叶落地而被它的爪子倾轧,可悲。
他语气淡然,似乎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些年都是这样的,我这样不好吗?你难道不喜欢么?”
她不可置信的缓缓站起身,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住,唇齿发颤,“这么多年……你都是装给我看的?”
文尧收回目光,斜睨着她。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到侵犯的目光扫视她,直gg的,漆黑又Y沉,像是毒蛇打量被缠住的挣扎的猎物。
仅一个眼神,登时便让孟姜姝感到后脊发凉。
可心底里又徒然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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