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姝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脱力地靠在一旁办公桌上,轻声问他:“文尧,你陪在我身边多久了?”
文尧:“十九年。”
她皱眉叹了一口气,又倏忽笑了。
这三个字对她太残忍。
她咬牙,“文尧,这不是十九天,也不是十九个月,是整整十九年!我会连你有事没事都看不出来吗?”
她从小就与他呆在一起,怎么会看不出?
怎么会看不出?
孟姜姝的b问让文尧退无可退,那笑刺痛了心脏,他脸上强撑的温和都僵y了。
他耷拉着眼皮,扯了扯嘴角,“对不起,我想几天请假。”
孟姜姝突然被一种无力感淹没。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飘飘的说出一个艰难的字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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