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狼藉中,一只惨白的手臂猛地破出,纤细伶仃地手臂上是无数被镜片擦到的细小伤口。她奋力挣动,从杂物里cH0U身暴起。

        她的站姿颇为诡异,x骨深深凹陷,手臂后曲,是元淮把她打得骨头错了位。

        陆渺渺用那只完好的手一把掰正脱臼的胳膊,她僵直地做了一个向后舒展的动作,凹陷的x骨被强行拉伸归位。这一凶悍的过程看得元淮背后发凉。

        陆渺渺,她是个什么东西?

        刚才那记掌风足用了她七成内力,全被她使在了陆渺渺x前。尽管有骨骼的一层阻挡,但这样近的距离,根本无济于事,她的内脏都应被搅成一滩血泥。

        可眼前的陆渺渺活蹦乱跳的,哪有一点七窍流血脏器破裂的惨象?

        陆渺渺歪头看她,嘴巴忽而一张,放声尖叫——

        ‘咿呀!’

        这声音的威力堪b广陵门下弟子的音律攻击,元淮不得不调动内力护在双耳,她的眉头突地一跳,她瞧见了陆渺渺的嘴里,似乎少了半截舌头。

        舌间的断口整齐,一看便是被利器割断的伤口。

        普天之下,有谁敢对千机门大小姐动用这样的极刑!

        但任由她这般吵闹下去,很快就会招来旁人。虽然现在出手制止也是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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