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男嗓在她身後落下,木天依闻声望去,来者正是容归。他在返家路上察觉一直在与他T内真气抗衡相竞的另一GU气蓦地削减下去,真气除了是刚正之气,亦是生命之气,他惊觉大事不妙,暂且把阿命搁在半路上,自己匆匆赶了回来。

        归家所见,便是邢如生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一动也不动的身影,而木天衣则是无动於衷地隔桌相望,丝毫没有要出手相救之态。

        反手落锁,容归奔至邢如生身旁,扶起他倒下的身子,一手按在他手腕上探他的脉搏,邢如生的脉象微弱,几乎无可察觉,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那人仅剩一息尚存。

        他心间了然,明白自己的妻子做了甚麽。

        「天依,你……」

        「我在他的茶里下了毒。」

        容归扫了眼已空的茶盏,问道:「解药呢?」

        「没有解药。」木天依撇过头去,「我没有买,本来就是要置他於Si地的,何必买解药?」

        「我认识的木天依不是这麽狠心的妇人。」

        「人是会变的。」木天依摇了摇头,「我可以心狠手辣,你不知道而已。」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红地望着容归,道:「你不愿做的、不屑做的,我都可以替你完成。杀了如生,让我们一家三口继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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